第(3/3)页 不久后的一天,总裁照例打开收音机,想听听新华社的广播,他想知道共产党是怎么说济南这一仗的。收音机里传来播音员的声音,播的是一篇《告国民党官兵书》。 然后,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。 那是王要武。是他亲自任命的山东省主席、第二绥靖区司令官,他的心腹爱将,在公开讲话。 王要武的声音从收音机里传来,很清晰: “此次济南战役,要武等身负山东地方军政责任,身临其境,观感綦切。吴化文之起义,固有影响,惟主要原因,在于解放军之每个战士,均系为其崇高之理想与为人民而战,以必死之心,争最后胜利,而反人民政府蒋集团下之各级官兵,大都均系囿于环境,被迫作战,均不甘愿为蒋、宋、孔、陈四大家族之私人利益,作无谓之牺牲。以无主义、无理想、被迫为蒋美作炮灰之反动武装,对抗有认识、有理想、自愿为人民服务之革命军队,胜负之数不卜可知。” 总裁的手开始发抖。可收音机里王要武得声音还在继续: “国民党的军队是没有信仰的,这样的军队必败无疑。” 总裁猛地站起身,他抓起桌上的水杯,狠狠砸向收音机。水杯应声碎裂,收音机也滋滋几声后彻底没了声音。他站在原地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脸色由青转白,又由白转红。旁边的侍从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。 “软骨头!伪君子,一点军人的气节也没有了,简直是无耻至极!” 可骂完了,总裁又颓然坐回到椅子上,久久无语。他心里很清楚,王要武不是什么软骨头。那个在抗战中率部与日军血战、在淞沪战场死守阵地不退的人,怎么可能会是软骨头呢?可就是这样的人,被俘后竟然开始了公开劝降,这说明什么? 说明人心,真的散了。 这一气,使得总裁在床上躺了好几天。 当消息传到日本时,顾家生正在太平洋兵团的司令部里,与一众将领围着巨大的沙盘推演战局。 沙盘上,济南那座模型城池上,代表国民党守军的蓝色小旗已被尽数拔去,插上了红色小旗。 司令部里一片寂静,顾家生却没有说话,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沙盘的边缘,目光落在济南的位置上。良久之后他才点燃一根烟,幽幽的吐出一口烟雾。 “王要武是什么人?抗日名将,74军的军魂。从淞沪打到雪峰山,日本人碰到他都头疼。可这样的人,居然在被G军俘虏之后,站出来公开说“党果”不行?” 他抬起头,看了一圈在座的将领: “你们想过没有,这是为什么?” 却发现没有人回答,顾家生重新看着墙上那张巨大的华夏地图。地图上,济南城的位置已经被画上一个红圈。 “王要武被俘,公开劝降;第73师、整编第2师,全军覆没。这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,这是人心。“党果”的军队,从上到下,都不知道为谁而战,为什么而战。这样的军队,败局已定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