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过每个人行事依旧熟稔。郑承江念着卓无昭和良十七,特意揽了云畅的活,放他带两个客人去找何嬢嬢。 小铁和青云骓早被牵来,卓无昭跟云畅一骑,良十七独自。 云畅还是第一次骑马。在马背上,被卓无昭圈着慢慢地从人群中走过,他不禁叹了一声:“好高。” 他又深深呼吸,道:“好舒服。” 然后他耸耸肩,问卓无昭:“能不能跑起来?” “可以。”卓无昭回答他,“到人少点儿的地方,你指个方向,我让小铁尽尽兴。” “那走小路。”云畅拍板,转头问良十七,“十七哥,行不?” 良十七点点头:“好。” 说走就走。云畅从满怀期待到忍不住放声大呼,脑门灌风,他的欣喜都快炸开卓无昭的耳朵。 “阿昭,你能不能教我骑马啊?” “小铁小铁!你再跑快点儿,加油——” “哇啊——” 到后来,都变成豪迈的不知所云。 良十七紧随在后,小瓷——就是青云骓,放开四蹄,追得十分快意。 它们在船上闷得太久。 奔过船坊,穿行旷野,去往“水楼”。 路程比想象中更远。到后来,每次小铁飞跃,云畅都龇牙咧嘴,不敢说话。 膝盖酸,屁股痛,等他终于能看到系在岸边的一条条楼子船,就恨不得将它捏过来,放在眼前。 卓无昭放缓了马速,先下去,再接云畅。 云畅只觉得一身都沉,腰酸背痛,手脚像灌铅,大腿内侧更是火辣辣一片。他疑心是不是早就破皮流血。 他岔开腿,螃蟹似的,横行向水边竹桥。 桥并不高,走势方正,划分出一片片不小的区域。天色不早,月还未升,零星的灯飘在桥与船之间,更远处,还有渔坊的火光照来。 第(2/3)页